于是她先收拾好自己乱糟糟的脑子,然后挽着陈砚胳膊的手紧了紧,故作一脸好奇的柔声问陈砚:“老公,你朋友吗?”
“老公”两个字一出口,陈砚都还没反应过来,湛柯先动了。
他手缓缓地攥成拳,“你叫他什么?”问的是季漪,却死死盯着陈砚。
季漪暗暗咬牙,心道这男人他妈不好对付,简简单单几个字问的她腿都有点发软。
陈砚仰头
,毫不畏惧的对上湛柯燃着怒火的眼睛,淡淡的一眼。然后又转头看季漪,他伸手将季漪搂在怀里,轻声回答:“大学同学,不太熟。”
然后又看向湛柯,“湛总,您先请。”边说边带着季漪往旁边让了一步。
路让开了,湛柯却一动不动的,像是被刻在了原地的雕塑。
他目光一次又一次的从陈砚身上扫过,一次又一次的垂落。
不敢看他。
不敢看他和别人亲昵的样子。
湛柯哑声问:“你们在一起多久了?”
季漪想说五年,还没开口就被陈砚捏了一下肩,后者淡笑道:“家务事。”
家务事,不方便告诉外人。
湛柯就是属于“外人”的一员。:,,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