店。
点的菜和那一次一模一样。
“我涨工资了。”简乐找不到个合适的话题开头。
陈砚一边脱掉羽绒服一边问:“你们季老板终于舍得拔毛了?涨了多少?”
简乐笑着说:“五百,季老板说她要挣钱养媳妇儿。”
陈砚啧啧道:“她这一找到对象就不会说人话的毛病不知道跟谁学的。”
吃到一半,陈砚突然问:“你现在呢,父母还逼着吗?”
提起这个简乐有些苦恼,“虽然知道我是没什么毛病,但也明里暗里地想催我找个对象。”
听他这意思就是没有了,陈砚了然地点点头,“不急,你还年轻。”
简乐笑道:“你也年轻啊。”
陈砚摆摆手,“我都三十多岁了,不年轻了。”
男人二打头的年级都轻狂又莽撞,似乎一入了三锋芒就全都暗淡了。
话是这样说,倒也因人而异。
陈砚就总觉得自己十年前就奔三了。
“反正看着年轻就行。”
陈砚指了指自己眼角,“笑起来都有纹。”
“我也有啊。”简乐立刻给他眯着眼睛笑了一个,把陈砚逗乐了。
饭吃得很简单,简乐也就是想趁个吃饭的时间跟陈砚说说话。
问起湛柯的时候,简乐看到陈砚脸上不自觉地挂着笑,就知道他们过得很好了。
两人走到门口的时候,简